原发自FT中文网

上周五有幸憋在宝马车里跟周鸿祎聊了一个小时，我请教他对于360和今天互联网的看法，收获很大。下面的文字就把一切装模作样的铺垫都省略掉，把老周随性所至的观点赤裸裸写出来。都是干货，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估计也有不了解周鸿祎的读者，顺带介绍一下：3721创始人，2003年作价1.2亿美金卖给雅虎，之后出任雅虎中国总裁；05年离职，出任IDG合伙人；06年出任奇虎360董事长，目前360是中国最大安全和杀毒服务提供商，也是第二大客户端软件。投资的公司包括迅雷、Discuz、火石游戏等等。

程苓峰：你前几年提“柔道战略”，最近提“颠覆式创新”，我觉得都是一个意思：反其道而行之，打破先行者的规则，才有可能后来居上。

周鸿祎：也可以叫做“逆向操作”。传统的杀毒公司都卖软件，360就把杀毒作为服务；传统杀毒一年升级几次，360就天天升级；传统杀毒收费，360就免费。我们的老祖先讲“阴阳”，也就是巴菲特所说的：别人恐惧的时候我贪婪，别人贪婪的时候我恐惧。别人怎么做，我就从相反的方向去做。

程苓峰：免费的产品依然能获取收入，这里面有什么规则可以总结。

周鸿祎：互联网产品一般都是免费的，获取收入一般也都通过第三方补贴。传统的商业模式就是两方，提供服务的卖方和消费服务的买方。互联网服务都是营造一个社区，三方博弈，让第三方来为消费服务的用户买单。比如门户和搜索引擎是由广告商买单。

程苓峰：360的收入模式呢？

周鸿祎：是Freemium，也就是Free（免费）＋Premium（增值服务）。基础的安全和杀毒服务向所有用户免费，部分增值服务向有次需求的某些高端用户收费。其实中国最开始做这个的腾讯。这种模式需要注意几点。

第一，必须是微支付，比如几块钱就能成为QQ黄钻成员，就能在网络游戏里买把刀。第二，免费服务其实是推广手段，是培养用户忠诚度的手段，在此基础上再向高端用户卖增值服务就比较方便。第三，以前说“免费无好货”，但在互联网上是“免费有好货”，甚至比收费的更好。因为互联网上产品间的转移成本太低了，如果产品不好用，用户说走就走，鼠标一划就跑了，反正也没花过钱，不心疼。

第四，增值服务必须是和免费服务不同性质的东西。比如早年263提供过一个收费邮箱服务，卖点是更大的容量和更快的速度，这就不对。因为容量和速度也是它提供的免费邮箱服务的一部分，这样一来，免费和收费服务就是矛盾的，263为了让更多用户掏钱买收费邮箱，就必然有动力去降低免费邮箱的容量和速度。第五，免费和收费服务不能捆绑，“买一赠一”是行不通的。

程苓峰：点评下互联网里的大公司吧。

周鸿祎：说腾讯吧。它可以考虑跟其它公司战略结盟，举个例子，比如360就可以帮助腾讯做好搜索，也可以提供更好的第三方的安全服务。期望腾讯做成一个Ecosystem，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自己去做。腾讯在电子商务上还是有机会的，因为它手里有用户；做搜索会比较辛苦，如果百度拿下85%的市场，就很难撼动了。

程苓峰：有什么可以提醒腾讯的？

周鸿祎：现在很多客户端都在跟腾讯一样弹窗推荐新闻，MSN也弹、迅雷也弹、搜狗也弹、暴风影音也弹，最后大家都弹，那时候就有可能使弹窗成为一个强烈的骚扰，而如果成为公认的骚扰，就会有过滤掉弹窗的强大需求。而用户一般会选择把弹窗全部过滤掉，不管你推的新闻是不是好，一般人不会去分辨。腾讯就可能会在其中。

另外一个是安全问题，比如去年的暴风影音。这个要重视。

程苓峰：360是客户端，你也一直擅长客户端，现在做客户端的越来越多，你觉得安全吗。

周鸿祎：无论是谁，如果要把360这个中国第二大客户端完全赶出市场，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期望大家彼此合作，比如战略投资，大家都是兄弟。

程苓峰：为什么做“起飞计划”，也就是跟VC联合投资并利用360来扶持小的免费软件。

周鸿祎：起飞计划其实可以看作有线互联网上的AppStore。不同的是，AppStore在无线互联网上，可以直接收费，而有线互联网上不方便收费。并且我认为免费是主流，我会扶持这个势力。还有一个不同是，我不想成为一个帝国，我想建立一个Ecosystem。帝国都是会灭亡的，想想秦帝国、罗马帝国，它们不可能永远强盛。

可能盛大、腾讯想做帝国，我建议马化腾多接触一些中国古代的国学思想，有利于成就一个更高妙的战略布局。老祖宗常讲“盈则亏”，阳到极点，阴的力量就起来了。

程苓峰：起飞计划是从苹果借鉴到的思路，从Twitter或者Facebook有没有借鉴到什么。

周鸿祎：两年前我认真看了Twitter，很看好，当时下了很大决心才没有去做。一是360的安全主业还不稳固，二是基因问题，我们这个队伍擅长做工具，比如客户端，但不擅长做社区（人际间交互）。我们之前做奇虎就没有做好，但做360安全就成了。要认命。

Twitter也体现了“颠覆式创新”。传统博客是没有限制，博主可以随便写，但Twitter限制你，只能140字。Facebook是封闭的人际关系，用户之间相互要认识，双向的；Twitter就放开，不认识也可以，单向的。正因为“逆向操作”，才可能做大起来。

Twitter反映的是“大道至简”，简单才是王道，简简单单的140字，一种纯粹的单向的收听关系。只有简单的才能做大。现在360也是这样，把产品都简化并拆分开，不要抱在一起。

程苓峰：360能做多大？

周鸿祎：中国互联网公司最大的市值是腾讯400亿美金，我想能做到它的十分之一。我经历了很多事情，看透了，不同规模的公司都会碰到不一样的自身难以逾越的问题。我不期望成为比尔盖茨，建立帝国成为巨无霸，我觉得乔布斯也不错，改变了一个行业。360将来成了我也可能再去做投资人，扶持小公司，扶持创新。

周鸿祎：让我问问你。你觉得新浪危险吗？

程苓峰：危险。

周鸿祎：我觉得不危险。曹国伟很聪明，他知道自己的最擅长不是做产品，不去跟李彦宏、丁磊这些人直接竞争，而是投资或者把门户的频道都拆分成小的垂直单位，相当于培养了一大批小CEO，跟他们合作，并且利用新浪的资本和品牌支持它们。

程苓峰：同意。新浪传统的门户业务相对比较危险，很长时间没有创新了。但这个采取新打法的“新新浪”相对安全，在很多专业化要求很高的垂直领域，核心能力从内容运营上升到资本运作、品牌和管理，门槛相对高一些。

周鸿祎：你觉得百度的奇艺网如何？

程苓峰：相对看好。奇艺走的是一个成熟的商业模式，砸钱买视频，百度导流量，然后卖广告。高举高打的市场营销，没什么大的风险。

周鸿祎：那百度你怎么看？

程苓峰：相对不看好。虽然运气不错，谷歌走了收入和市值都创下新高。但那是吃老本，百度最近几年做的产品基本都失败，电子商务的有啊，SNS的空间，IM的百度Hi，都失败了。过去两年也没有能抓住时机把贴吧转化成一个人际网络，现在明显感觉是一个嘈杂之地，没有质感。

周鸿祎：迅雷你怎么看？

程苓峰：不看好。第一，它不聚焦，想同时做搜索、视频、游戏、甚至商城。第二，它的用户体验越来越差，很多用户抱怨打开迅雷页面的头30秒只能等着它下载成堆的广告，什么事情都不能做。第三，下载看视频的需求越来越少了，在网上直接看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需要大钱买正版的时代来了。下载在边缘化，但迅雷没有在过去几年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垄断的视频搜索或者在线视频的地方，错过了时机。

周鸿祎：网易你怎么看？

程苓峰：不是很看好。自己研发的游戏没有起色，所以硬着头皮去抢别人的《魔兽世界》；邮箱是老基业，但现在被超过了；这会直接影响到门户的流量和收入。感觉有点像猴子搬玉米，搬到手的抱不稳。最近传网易入股MSN中国，应该是丁磊急了，这个作风跟谨慎的传统风格正好相反。

周鸿祎：如果网易拿下MSN，会对腾讯有很大的压力。

熟悉周鸿祎的人会说他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强的人”。向来不喜欢按牌理出牌的他带领奇虎公司成功转型，聚集起了上亿用户。甚至在2009年的杀毒软件市场，奇虎份额升至33.76%，终结了瑞星连续9年排名第一的历史。

　　安全360在进入市场的3年时间里，风生水起，主导了一场杀毒软件“免费”和“收费”的激烈斗争，周鸿祎也被众多业内人士称为安全市场的搅局者。

　　年初，他和红杉中国合伙人沈南鹏、高原资本合伙人涂鸿川共同宣布启动一项投资计划——“免费软件起飞计划”。该计划拟在今后几年投入10亿元人民币，帮助免费软件领域的中小公司和个人作者实现事业的起飞。他的身份不再仅仅是拥有两亿用户的安全软件公司的董事长，还是十余个项目的“天使”，而那些流氓软件风暴、雅虎恩怨、与收费杀毒软件交恶等毁誉参半的争议似乎已经成为过往云烟。

　　人人都用的服务应该免费

　　记者：安全软件向来是以收费的形式在市场销售的，安全360为什么会选择免费的模式来进入这个市场?有人说您是这个市场的搅局者，您怎么看?

　　周鸿祎：安全在互联网领域越来越重要，它跟搜索引擎、即时通讯一样应该属于互联网基础应用，我认为互联网的基础服务都应该是免费的。网民不应该为网络安全买单，他们对安全的需求，就像对空气和水一样。网民的安全如果得不到保障，那么网上银行和支付都发展不起来。

　　另外，从我们当年消灭流氓软件的经验来看，木马和病毒是一条很长的产业链，对付它们的方法就是把安全门槛降到零，电脑都有保护了，木马作者赚钱的机会变少，就干不下去了。

　　我们开发软件的成本是固定的，每年投入大概几千万元开发产品，给几十万人用的话，摊下来成本很高，但如果是上亿的人来使用的话，成本就很低了。我相信我们是有能力来做这个免费的软件的。

　　我们的目的也很简单，一是希望能够遏制木马和病毒的泛滥，二是让网民没有任何成本地建立互联网的安全体系，创造一个比较好的环境。

　　当然你要说我改变了这个市场的话，从战术上来说，免费确实也是一个抢占市场的非常好的手段。

软件广告挣不了大钱

　　记者：既然您决定安全360永久免费了，而盈利又是每个企业的终极目的，您有什么好的模式来保证盈利?

　　周鸿祎：我们不仅360安全卫士是免费的，杀毒和主动防御这些功能都是免费的，我们的核心功能肯定是永久免费，我们不打算在这里挣钱了，但是它可以给我们带来庞大的用户群，我们需要它来建立我们的品牌，帮我们快速拿下市场份额。

　　我们可以推出跟安全相关的增值服务，这个是满足少数人的需求的。当然，我还是那句话了，人人都要用的服务必须免费。增值服务只要有1%的人来用就可以了，举例来说，我们推出的在线安全备份服务，就会收费了，一个月哪怕收10元钱，我们一个月不就有3000万元的收入了吗?一年下来也是几个亿了。

　　还有很多人在想，用户多了是不是就可以放广告了?我对这个模式不看好，首先，软件是个工具，不是媒体，做广告的效果也非常有限。很难同时满足用户和广告主的要求，会打扰用户，电脑上天天弹出广告，这又跟流氓软件一样，成新的危害了。

　　我也劝过其他一些做软件的，广告挣不了多少钱，为了挣钱都伤害了用户体验，最后用户跑了，你也完了。

　　我们现在做的投资里，我的计划里就有这一条，凡是以广告为盈利模式的，我们会劝他改正，改不了的，我们就不投了。

　　记者：您说过好的产品在于运营，360的运营有哪些值得借鉴的地方?

　　周鸿祎：对，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像现在很多软件都是闭门造车，一年也改不了几次，互联网本身就是更新很快的，应该时时刻刻按照用户的需求来改进和打磨。

　　我觉得360的经验就是专注，聚焦在一个点上，不一定要做得很全，但一定要有点。要持续改进，很多杀毒软件都按照年来发版本，什么2008版、2009版等，这种方法实质上是违背互联网哲学的，一年才改一次，怎么能满足用户需求呢?我们最快的时候一个星期就一个版本了。

　　你看google、百度，他们能做这么好，就是因为他们的产品每天都在持续改进。

布局免费软件

　　记者：沈南鹏在互联网的投资已经很成功了，这次的“起飞计划”为什么会选择您来合作呢?

　　周鸿祎：我想他这次选择我来做这个事情，也是因为看中了安全360的平台吧，另外，我之前创业过很多次了，有很多成功的经验，当然还有很多失败的教训，这些都可以借鉴的。

　　如果你有一个很酷的软件，做得很好，我能在最短的时间来帮你运作。不需要你有市场运作能力，我只要求你的产品很好，能够把用户利益放在第一位，能够做出最受欢迎的产品和服务。

　　我们可以带给创业者一些经营的理念、运作的经验，帮助他来做市场推广，这样的话小公司很快就能获得飞速的发展。

　　记者：这个起飞计划一共有10亿元的资金，您会投给什么样的软件?

　　周鸿祎：我们投的软件有两种，一种是免费的基础服务软件，你只要记住我这句话就可以了，每个人都用到的服务就是基础服务，就应该免费。这样的软件借助我们的平台来运作，有可能发展成为一个千万用户级别甚至上亿用户的软件。另外一种是面对小众用户的行业软件，这一类的软件，可以扶植成为我们安全360上面的一个应用。

　　我见过很多小的软件作者或者是个人工作室，他们没有商业运作的能力，只有做产品的能力，这样的人就算给他一点钱去做事，也未必能成功。你看近几年，风险投资商很少投这样的软件了，都去投网游、商务类的去了。

　　我看好的软件主要有三种，电脑上的免费软件、手机上的免费软件和基于web的服务，像网页游戏类的。特别窄的行业类软件暂时就不考虑了。

听不进劝的创业者不投

　　记者：您在投资一个企业的时候，是怎么来跟这些创业者沟通的呢?会具体参与公司的事务吗?

　　周鸿祎：我投资的企业，都会参与具体事务的，这个可能跟其他人不一样吧。

　　我首先帮他们做规划产品战略，把他们最早的想法定型，其实越小的企业，要初创的企业，越需要一个清晰的战略。

　　另外，我会跟他们说，不要以为挂了周鸿祎的名义就能融到钱，我觉得我还没有牛到这个份上。但是我会教他们很多方法，首先在跟VC谈之前要给自己定下明确的商业计划，你解决了一个什么问题，你提供了一个什么产品，这个产品有什么价值，它面对什么用户。你把这些理清了，你就很容易跟VC说清楚了。

　　很多人不知道VC带来的是一种游戏规则，决定了企业的创始人、天使投资人、风险投资人，还有员工、骨干、高级管理层、职业经理人的角色。股份和期权这些问题一定要在开始的时候就是透明的，很多企业做到后来做不下去，都是因为资本架构上出了问题。

　　记者：您自己也创业很多年了，现在做天使投资，喜欢什么样的创业者?

　　周鸿祎：作为创业者，首先，不要以为自己很牛，不要想着“天王老子第一”。其实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要学会和别人合作，通过合作来弥补自己的不足。我这么多年见过很多很优秀的技术人，不擅长交流，不擅长合作，自己闷着头在家里做个网站或者软件，以为自己的东西很好，就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了，以为自己能成为下一个腾讯，成为下一个百度。

　　但凡创过业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见过的一些有才华的人，由于不懂得跟别人合作，最后也浪费了很多机会。

　　第二，我最看重的是创业者的学习能力，我要看他是不是能与时俱进，因为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如果是那种故步自封、听不进别人劝告的人，一意孤行的人，是很难成功的。

　　我们对投资的公司最大的帮助其实不在于每天说好话，表扬他，而是更多的批评和建议，这才是我们的价值所在，如果没有学习的心态，没有进步和成长，这个公司也做不起来。

　　第三，把用户体验和利益放在第一位，商业价值是建立在用户基础上的，前提是用户喜欢你，你有价值。我们判断产品和团队就是按照这个标准来找的，你看有些产品，根本没有给用户带来价值，只是一个商业工具，天天绞尽脑汁从用户身上赚钱的，我们不喜欢，我们只喜欢那些为用户创造价值的。

　　还有一点就是韧性，成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年轻的创业者都很冲动，很有激情，光幻想着自己成功以后怎么怎么样，而没有想过成功是要经过数十年如一日的艰苦奋斗的。所以没有韧劲就坚持不下来。

新闻来源：理财一周报

云科技刚刚在桌面看到了360的弹框：

“360已提供更好的漏洞修复产品，建议关闭Windows自动更新。Windows、Office、第三方漏洞一键搞定。”并且提供了“关闭微软Update自动更新”的按钮，默认为选中。

作为一个普通的用户，点击“确定”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第一，360提供的“一键搞定”确实让人少却很多麻烦，用Windows的更新功能经常遇到问题，并且耗时更长。第二，360已经有软件安装、杀毒等等功能，把这些修修补补的工作都交给一个系统来完成，省事不少。

正因为如此，云科技渐渐对360正在做的事情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以及谨慎的观望。如下是三个考虑点：

第一，今天如果我们把Windows更新这个功能也交给了360，那360就在“必须软件”这个地位上又加了一道钢筋水泥般的保险阀门。以往，360是通过打击流亡软件来赢得用户，现在，它是通过成为电脑必备软件的“代理”来锁定用户。换句话说，360可能企图成为操作系统之上，应用软件之下的一个中间层。

第二，360正在越来越多的替代桌面操作功能。这更加深了上面的判断。比如，在没有360之前，我们是通过Window系统里的“控制面板”中的“添加/删除程序”来对软件进行管理的，但在360推出“软件管家”后，我们都开始习惯在这个地方删除软件。因为，我们早已习惯在360的“装机必备”和“软件升级”这些地方来下载软件。

所有这些举动都指向一点：360成为管理桌面、管理电脑的平台，云科技把它定义成“第二桌面”。

第三，更多证据：360软件管家里的“高级工具”正在替代“Windows任务管理器”的功能，这里不仅能查看和关闭正在运行的软件，也能设置默认的软件。“清理使用痕迹和系统垃圾”更有效和简洁的完成了散布在Windows系统里的零散的各种清理功能。“手机必备”这个功能区，正在把360在PC上的优势向手机上复制。

Google是期望把浏览器演变成替代操作系统的“第二桌面”，在浏览器的iGoogle里，能够完成所有的Windows能够提供的功能。而360的思路，可能就是在Windows之上架设一个平台，成为指挥各种操作系统的功能的整合性的平台，如果我们都习惯通过360安装和下载软件，升级各种软件，查看软件使用情况。那么，360就是“第二桌面”。

360有这个潜力吗？当然有。因为“安全问题”是一个比用QQ聊天、用Google搜索、用Office写字都重要、都要命的一个问题。而360掌握有这个领域里最大的市场份额。当微软宣布也要做“免费杀毒软件”的时候，这就把360逼上了梁山，于是，我们就看到360的弹框：建议关闭Windows自动更新。

下面有微软，上面有Google，纵深面上有QQ。360这盘棋很难下，但肯定很好看。从挑战霸权、打乱格局这个角度看，周鸿祎无疑是一个可期待、可尊敬的枭雄。

线索地址。

Aviv Refuah，以色列上市公司Netex的年轻CEO，已经申请成功了一个跟搜索引擎相关的美国专利，这可能迫使主要的搜索引擎商比如Google，Bing，雅虎都向他支付专利费用。

Refuah在12年前，当他17岁的时候就创建了Netex。他刻意不去高估这个专利可能给他和公司带来的收入，但Netex的股价还是在一天内涨了144%。

这个专利的核心，是“万维网寻址”（www addressing）：允许互联网用户把一个网站的名字直接输入地址栏或者搜索框，然后不需要中转而直接被导向那个他需要访问的网站。比如在地址栏里输入“yahoo”，就直接到了yahoo.com，而不是在一堆链接列表里把yahoo.com挑出来再点击。其实，Google搜索框旁边的“I’m feeling lucky”或者“手气不错”按钮，就是用的这个技术。

是的，也许你已经看出来了，这也就是周鸿祎早年创业公司“3721网络实名”的模式。当然，不知道是周鸿祎发明此模式在前，还是以色列的Refuah在前。Refuah申请的专利是从1998年开始，到2018年结束。而周鸿祎创建3721也是在1998年。

不知道周老大对此有何看法。你对此有何看法。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最激动和最担心的中国人是谁？应该是周鸿祎。他一直在中国市场宣扬杀毒和安全软件都应该免费的概念，现在微软以实际行动响应了。但同时，360也多了一个这样巨大的对手。如果软件免费，微软有其他业务线来补贴，而比如360这样的小公司就必须找到其它的收入来源。

杀毒软件跟安全软件的区别越来越不明显了。微软Morro就会对病毒、间谍软件、恶意软件、和木马（viruses, spyware, rootkits and trojans）都检测和剿杀功能。

并且，Morro会是一个“实时的防病毒服务”，而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下载后使用的杀毒软件”。

接下来的问题是：

第一，Morro会永远免费吗？

第二，用户的什么样的信息会被Morro检测并存储起来？就像360保险箱，我们的帐号、密码等信息都会经过它的眼皮。

第三，当用户不在线时，Morro是否让然起作用？

最后，Morro是否会针对Google和Facebook等产品有特别的措施？